上海正处于“非典型”增长的特殊阶段:在调整转型中既要保持一定增长速度,还要完成既定的调整目标。这同样是中国经济面临的普遍问题,并且我国经济将长期处在这个纠结的调整期中。从产业方面来看,不论国家还是地方,从最开始的制造产业、新兴产业,再到高科技产业、战略性新兴产业,都经历了频繁调整转型的阶段。
造成上述问题的关键在于,在产业升级过程中我们始终没有选对和选准既定目标。美国科学院的从上世纪60年代就提出了高技术的理念,OECD也对它有过定义,但各个国家的理解仍有不同。上海一直在发展高新技术,强调高附加值和战略性新兴产业,但上海在“十五”、“十一五”期间制造业的增加值率是逐年下降的,且与全国有着2%左右的差距。当前发展的所谓高新技术产业、战略性产业等的增加值率只有17.6%。由此引发的问题是未来还需重新对这些产业进行调整,与此相对应,美国的增值率约40%,德国是35%到38%,由此看出,我国在历次频繁的结构调整或转型中,“究竟发展什么产业”这个检验标准没有选对选好。我们不能简单的讲高新技术产业,也不能简单的讲战略性新兴产业,而应该讲凡是增加值率高的产业,我们应该集中有限的资源、政策聚焦和扶持发展增加值增值率高的产业。中国现在还是一个制造大国,而非创造大国,可以生产高技术的产品,但不等于拥有高技术。如果不解决如何选择引领产业升级的产品或者企业的问题,就会导致未来高新技术产业增值率可能仍然徘徊在17%—20%,甚至低于25%。结构调整转型是动态的,不应过于频繁,否则便是没有选好、选准应该发展的方向和目标。